忌的身后进屋,准备多多收集内容和证据。
“烦劳诸位回避。”秦远道。
戴胄尴尬了下,只好恋恋不舍地同其余人等离开。
长孙无忌没走,远远地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。
秦远望向他。长孙无忌就直接回看秦远,意思‘老子就不走’。
秦远想想有个人见证也好,反正他问心无愧。
秦远请郑氏具体解释一下经过,她到底为何非要认他为夫君。
原来在一年前,秦远在荥阳郡的伯父伯母——秦峰夫妻,擅自做主,为秦远迎娶了守寡三年的郑氏。
郑氏是荥阳一名富商的独女,嫁给了另一名秦姓富商,为其生了四个儿子。结果第四个儿子刚出生不久,他的夫君就突染恶疾去世了。郑氏守寡三年之后,便想张罗着为儿子们的以后谋出路,她想让儿子们读书当官出仕,奈何经商的身份不好看。
秦峰夫妻听说此事,就主动牵线,给郑氏提供了一个解决的办法。刚好他们侄子秦远不知所踪,他们可以当秦远还活着。他们作为秦远的长辈,理该可以做主为其张罗婚事,就以秦远的名义娶了郑氏。郑氏的孩子都改姓第二任夫家的姓,自然还是姓秦,但这样她孩子们的身份便不再是‘商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