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魏征刚掰正了自己对秦远的偏见,秦远就开始当着他的面有偏私之嫌。
秦远继续为秦琼分辩:“可刚刚秦将军也说了,他根本就不认识花牡丹。而且以他的能耐,他就算要杀花牡丹,也不会任由花牡丹的尸体留在那里。”
“自古jiān佞权臣,在众目睽睽之下,犯下草菅人命、欺压百姓的事,数不胜数。你能说那些权臣一点聪明都没有?他们当初一步步高升,哪个纯靠运气,都有其自身的才能。但做到高位上之后,因势大,故猖狂,因猖狂,故草菅人命,不屑于隐藏。”
魏征毫不掩饰地表露出自己对秦琼的怀疑。
“在久经沙场的秦将军眼里,杀个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他会屑于弯腰去捡起自己刚踩死的蚂蚁,毁尸灭迹么?”
秦远挑了挑眉毛,琢磨了一下,觉得魏征说得还真挺有道理。
秦琼见秦远似乎要被魏征说服了,焦急辩解道:“我真的从没有养过外室,我整日有那么多正事要忙,哪有精力折腾这些,家里的我都快糊弄不住了。”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魏征愣了愣。
秦琼用手挡住嘴,尴尬地咳嗽了一声。
秦琼后知后觉,觉得脸上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