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远则看着信上的印章,琢磨许久,眉头紧锁。
温彦博见长孙无忌又处于盛怒,和秦琼争辩不休。他怕双方冲动真闹出什么事儿来,赶紧去扯了一下秦远的衣袖。
“秦将军,我们来此既然是暗中查证,明面上当然不好跟罗艺撕破脸。其实在这住的两天,罗艺还曾对我们动过杀念,是我们做戏逃过了一劫。”秦远解释道。
秦琼让秦远不必帮着长孙无忌说话,他是好是坏,到底有没有罪,自有圣人定夺。他现在只是依命办事,剿灭罗艺,押送长孙无忌回京师。
秦琼说罢,就命属下好生看押他们。剿灭罗以后,这泾州府还有很多事需要他jiāo代处理,秦琼没工夫和他们聊天。
秦琼走了,长孙无忌气得踢翻了凳子。活这么大,他还是头一次受这么大的冤枉气撒不出去。其实他不□□,还觉得委屈,没想到自己的皇帝亲妹夫竟然暗中吩咐秦琼来缉拿他,对他丝毫没有信任。
秦远则也不信,李世民会这么随便下令。
“请长孙公息怒,有人在暗中算计我们,冷静下来,才有办法想出路。”秦远声音很柔,如山中潺潺流淌的溪水声,让人愿意听入耳。
长孙无忌稍微缓了口气,转眸看秦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