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挥挥手,毫不留情地打发温彦博快去。
温彦博把秦远这种行为理解为‘善解人意’和‘不想为难他’,遂在心里更加觉得愧对秦远。他以后一定会找机会,好好补偿秦远。
至傍晚,因为长孙无忌选择的路比偏僻或者是故意的缘故,大家又在乡野路边休息。
徐安还是在用饭时候不小心‘遗漏’秦远。
马车外,侍从们人人手拿着一块放了一天的胡饼啃,饼里水分都没有了,干巴巴,噎人。吃一口饼,必须就着一口水下咽。长孙无忌和温彦博虽然吃的稍微好一些,可点心也同样有点干巴,再说这东西吃多了,怎么都比不上一碗热乎乎的不托好吃。
与此同时,秦远正优哉游哉地躺在马车里,翘着二郎腿啃着水灵灵的梨子。那个脆那个爽那个安静自在,秦远甚至乐呵地哼起了小曲儿。
晚风起,在风吹树叶的哗哗响声中,长孙无忌隐约听到从马车那边传来了男人的‘哭声’。长孙无忌怔了下,随即忍不住笑起来。
真没想到,这秦远看着是个牙尖嘴利的硬骨头,结果没多少骨气,才不过饿了他两顿饭,便躲在车里哭了?
没出息!
不过,长孙无忌倒是乐得去看秦远没出息的样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