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补救可就晚了。
高远向泉学忠道别,跟在赵雨玲身边出了门,走到走廊西边一间办公室门前。
赵雨玲推门进入,高远跟进去,打量一眼这间巨奢华的办公室,整个人都有点愣了。
两米的大班台,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咖啡色真皮老板椅,待客区两套沙发围城一个圆,中间是一个硕大的实木茶几。
一整面墙的书柜前立着国旗、党旗。
明亮的落地玻璃前面还有一套茶桌和六把椅子。
办公桌后的墙上挂着本省书法家欧阳中石的一副作品,上书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:止于至善。
高远心里骂了娘,马勒戈壁的,坐在这么一间奢华无比的办公室里,即便心中有《礼记》,怕也难做到: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啊!
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。
赵雨玲笑着问高远道:“高局长对办公室的布置还满意吗?”
高远也不想跟这个女人闹的太僵,微微一笑,点头说道:“已经很好了,辛苦赵主任。”
“为领导们服好务本就是我的工作职责,高局太客气了。您先忙着,有需要我的地方,您只管给我打电话就是,我还有其他事情,告辞了。”赵雨玲似乎可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