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乐了,这位棋瘾不小,赶紧跳马应对。
谭启德拱卒,高远就出车。
你来我往了数十手后,高远发现谭启德的棋居然走的是锋芒毕露的路子,颇有点钻头不顾腚,甚至不惜对子也不给自己钻空子的机会。
在谭启德跟他对了一个卒子,正洋洋得意望着他时,高远苦笑连连,看着谭启德此时处在单缺象的局面下,摸着下巴颏思考了一会儿,跳马。
谭启德一时没反应过来,支车打算硬吃高远的马。
高远乐坏了,飞快地把炮挪了过来:“将!”
“你等会儿!”谭启德伸手摁在了高远手背上,慌忙说道:“不算不算,这步棋不算!”
说着,他把车撤回来,又把高远的跑放回到之前的位置上。
“这咋还兴悔棋的呢,小叔你这么大老板,丢不丢人啊?”高远简直哭笑不得。
谭启德眉毛一立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你小叔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,计算能力跟你这个小年轻儿的能比么?尊老爱幼你小子不懂啊,悔一步!我就悔一步!”
高远无语了,颇为无奈的妥协了:“行吧,不过咱俩说好啊,只能悔一步。”
谭启德嘿嘿笑道:“放心,就悔这一步,三步之内将死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