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祁宁远皱眉说,“要么朔雪城的那个谌寂,也是假的,所以他没有发现司徒平之是假的,或者他也发现了,只是没有动司徒平之一家。”
“后者有些大胆,难道你在跟谌寂打交道的过程中,发现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晋连城问祁宁远。
“其实在这次见到你之前,我没有想过谌寂会是假的,因为他的实力摆在那里,不是别人能够轻易取代的,我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祁宁远说,“就是因为你刚刚跟我讲的关于谌寂的孪生弟弟司徒宇的事情,让我突然开始怀疑,我所见到的那个谌寂,跟司徒宇认识的谌寂,根本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晋连城不太明白。
祁宁远眼眸微微眯了起来:“司徒宇说,当年谌寂亲自去天元大陆找他,求他回来见他们的母亲最后一面,这说明谌寂很孝顺,并且真的把司徒宇当做亲弟弟。另外一件事,司徒宇那个老贱人把自己的私生子扔到朔雪城就不管了,谌寂还真的替他抚养长大。据我娘说,她的父亲谌寂,对她的师兄司徒平之视如己出。这种事情,不可能是装出来的,因为没有必要。谌寂要真的不在乎司徒宇,他把司徒宇杀了,把司徒宇的儿子弄死或者养废了,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晋连城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