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兄弟,他救谌雲,也是应该的。”司徒宇沉声说。
“这么说,弟弟愿意跟大哥回家去了?”“谌寂”的声音之中透着一丝喜悦。
司徒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点头说:“我也该放下了。”
各怀鬼胎的两个人,上演着一出兄弟情深。
那边晋连城才刚从前殿离开,准备回来,并不知道他的“猎物”司徒宇已经打算离开了。
“弟弟,走吧。”“谌寂”对司徒宇说,“跟大哥回家。”
司徒宇想了想说:“大哥,看你这样子,应该是暗中来的。这元隐寺不是一般的地方,万一被人发现就麻烦了,我也不能就这么突然消失。不如这样,大哥先按原路下山,我去收拾一下,然后跟一直照顾我的元规和尚告别,光明正大地下山离开,这样以后我再来元隐寺,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听起来很有道理,但“谌寂”疑心很重,他有些怀疑这是司徒宇拖延时间,想要摆脱他的说辞,就对司徒宇说:“弟弟,你现在做了易容,何必担心这个?下次再来元隐寺,用真容,或者重做易容便没有人能认出你来了。”
司徒宇对“谌寂”神色认真地说:“我知道大哥是担心我反悔,大哥放心吧,我说了要跟大哥回家,就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