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听到司徒宇的话,晋连城微微一笑说:“前辈决定就好,如果前辈要走,贫僧前去相送,如果前辈留下,贫僧找机会给前辈引见一下住持师公,师公是真正的得道高僧,前辈如能与他交谈,定然可以茅塞顿开。”
司徒宇呵呵一笑:“如此甚好,那老夫就不走了。早就听闻圆通大师佛法高深,一直没有机会得见,还请元规帮忙引见一下。”
“贫僧会的。”晋连城点头。
“不过,”司徒宇想了想说,“老夫还是应该下山一趟,有个故人在山下等候,老夫需要去告知一声,让他自行离开。”
果然……晋连城猜得没错,确实有人来找过司徒宇了。晋连城在想,能够让司徒宇动心想走的,定然是他的亲人,而他的亲人之中,最重要的,一个是他口口声声说愧疚万分的孪生兄长谌寂,另外一个就是他自述“又爱又恨”的儿子司徒平之,至于他的那些个孙子孙女,没有能力混入元隐寺来,不在晋连城的考虑之列。
所以,山下等候的,要么是谌寂,要么就是“谌雲”。晋连城看司徒宇要下山,这一趟他肯定是不能拦的。
晋连城眼底闪过一道暗光,提起茶壶,给司徒宇倒了一杯茶。
司徒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