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!你大可以去跟别人说我是假的,把我们全家都害死才好!”
“平之,你别说这样的话,我怎么会害你们……”司徒宇脸色难看至极。
小船很快回到了星柘岛海岸边,司徒宇飞身下船,“谌雲”驾船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司徒宇回到元隐寺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晋连城打开门,看着司徒宇说:“前辈回来了,晚饭我还没动,这就去热一热。”
司徒宇在院中坐了下来,也不说话。晋连城提着食盒出去,大概一刻钟之后就又回来了,把饭摆在了院中石桌上,盛好汤,把筷子递到司徒宇手中,司徒宇接过去,也没动筷子吃饭,神思不属的样子。
“前辈,快吃吧,一会儿又该凉了。”晋连城说。
“老夫没有胃口。”司徒宇说着,把筷子放下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前辈心情不好?”晋连城问,“如果前辈不介意,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讲出来,贫僧或许可以为前辈开解开解。”
司徒宇看着晋连城,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有些事不能与人道,但在此时此刻,他却又很想找个人倾诉,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前辈有儿孙吗?”晋连城看着司徒宇问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