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颠倒了,但祁宁远现在不仅心如止水,还觉得有些厌烦。
谌灵姿态优美地落在了亭子里,笑意温柔地叫了一声:“表哥。”
“你有病吧?把东西先送过来,自己躲远处看着,等我来了之后,你再出场?你当你自己在唱戏呢?”祁宁远冷哼了一声说。
谌灵的脸色有瞬间的扭曲,但很快恢复如常,笑容微微有些不自然,走过来,在祁宁远对面坐下,看着祁宁远说:“表哥误会了,我是让下人先过来送了这些,我陪爹娘和姐姐用过饭才来的。”
“不必说那些废话!”祁宁远面无表情地说,“外公已经定下我和你姐姐的亲事,我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谌灵眼眸微黯,站了起来,低着头轻声说:“表哥,我知道了……我不该单独来见你,我这就回去,请姐姐过来陪表哥饮酒赏月。”
祁宁远抓起手边价值不菲的玉杯,扬手就砸在了谌灵脚下,冷冷地说:“我说了,别跟唱戏似的,一套一套的!你这招数也就能骗骗你那些蠢师兄,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!”
谌灵看了祁宁远一眼,神色有些羞恼:“是不是在表哥眼中,我做什么都是错的?我做的第一个荷包,送给表哥,表哥转手就赏给了奴才!我跟娘学做菜,把表哥爱吃的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