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五朵龙焱花又收进了那个包袱,包袱里面还有一个尚未打开的木盒子,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,拓跋严也没管,全都藏好之后,就过来坐在了穆妍身旁,目不转睛地盯着穆妍,怕穆妍出什么问题。
另外一边,韦争听穆妍的命令,喝光了酒壶之中的酒,便趴在桌上睡着了,而他体内的傀儡蛊,也已经被穆妍下在酒中的解药给解了。
第二天一早,韦争醒过来,感觉头脑微微有些昏沉,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回到房间,坐下喝酒,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他看着面前空了的酒壶,揉着发疼的脑袋,嘀咕了一句:“这酒劲儿太大了,以后不能喝,容易误事……”
韦争见到那个每日为他买酒的随从的时候,就说了一句,让随从以后都买他先前喝的某种酒,不要买别的。那随从本就因为昨日在外面突然晕倒误了事担心韦争责罚,一看韦争根本没提昨夜的事情,自己当然也不会多嘴说什么。
至于昨夜看到韦争去禁地的那些人,以及看守禁地的人,都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的,也不可能突然跑到韦渊面前去说什么,所以韦渊根本不知道昨夜韦争去过禁地,更不知道韦争把禁地里面的所有龙焱花全都偷走了,就连韦争自己,也不知道他做过什么。
但纸包不住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