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弟子,为师不能教你。”
晋连城皱眉:“师父的意思是,只要我剃了度,就可以学音攻了?”
“你尘缘未了,昨日不还说只能当个俗家弟子吗?”玄苦反问晋连城。
“遇见师父,就是弟子的佛缘,弟子昨日回去之后,对师父的教诲深以为然,想了一夜,觉得出家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的方式。”晋连城微微垂眸说。但他心中想的是,音攻那么厉害,只要能让他学到,暂时剃了头发又何妨?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可毁伤,他父母早就死了,不必在意这个,等他学会音攻,再还俗就是了……
玄苦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元规,你如果真的愿意皈依佛门,为师自然是赞成的。但是即便如此,为师也不能教你音攻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晋连城眼眸微微暗了暗。
“元隐门的音攻,只有心思纯净,一心向善之人才能修习,你……”玄苦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晋连城神色一僵:“师父的意思是,我心思不正,学不了?”
“你怕是学不会的。”玄苦微微点头说。
晋连城皱眉,思索了片刻说:“总要试试才知道,我承认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,但我现在已经悔改了,佛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师父又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