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懂了,但是连施主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贸然回去,于事无补啊!”
晋连城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来,面对着玄苦颤颤巍巍地跪着,沉声说:“玄苦师父,求求你帮帮我……帮帮莲雾城吧……我一定会报答你的……”
玄苦蹙眉:“我们元隐寺有规矩,向来不管你们六家的俗事纷争,贫僧帮不了你。”
“玄苦师父,求求你……”两行眼泪从晋连城眼角滑落,“我听说过玄苦师父的名号,我舅舅说玄苦师父就是元隐寺下一任住持,实力极为高强,玄苦师父如果不帮我,我们莲雾城,怕是很快就要血流成河了,玄苦师父真的忍心吗?”
玄苦微微叹了一口气,伸手想把晋连城拉起来,晋连城却不愿意起来,依旧跪着,仿佛发誓一般对玄苦说:“玄苦师父说元隐寺不管外界纷争,但是我舅舅说,元隐寺有个出自韦家的弟子,父母被人欺负了,元隐寺便为了他,帮了韦家一次!是不是只有我现在加入元隐寺,玄苦师父才肯帮我?”
玄苦愣了一下:“这……连施主是想出家吗?”
“请玄苦师父收我为徒!”晋连城低着头跪在地上,声音坚定地说。
“但贫僧已经有了爱徒,并不想再收徒弟,连施主也不是贫僧中意的徒弟。”玄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