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去冒险的话,我们无话可说。但白门主别忘了,您老人家可就这么一个孙女。”
白渊面色沉沉地坐在那里,已经不再去看比武台上面的比试了,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拓跋严拍了拍白渊的肩膀,站了起来说:“其实白门主换个角度想一想,接下来必然会有混战,无双门不如先置身之外,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让您孙女去当所有人的活靶子不是么?我言尽于此,白门主自己想想吧。”
拓跋严话落就起身回去了,没有再跟白渊说什么。
而拓跋严刚坐下,比武台上面,百里晴在白奕的辅助之下,一剑刺伤了青媛的右手,青媛手中的剑应声而落,百里晴步步紧逼,伸手抓住了青媛的左臂,一剑刺入了青媛胸口,推着青媛朝着比武台边缘而去!
“贱人!我说过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百里晴冷笑,“你怎么不继续装啊?现在求我,装装可怜,说不定我会饶你一命呢?”
百里晴左脸上面受了伤,侧脸上面都是血,看起来颇有几分渗人。青媛脸色煞白,眼看着已经被百里晴逼到了比武台边缘,她知道,接下来百里晴一定会再补一剑,然后把她踢下去!
青媛眼底闪过一道寒光,反手抓住了百里晴的头发,然后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