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伤了……”陆啸话落,身子一晃,栽倒在了司徒宇面前。
司徒宇眉头拧了起来,口中低声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!”然后还是下床穿好了鞋,点了灯,转身就看到陆啸胸前有一大片血迹,而他嘴角还在不停地往外溢血,脸色煞白如纸,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。
司徒宇给陆啸把了个脉,然后去翻他的行李,翻了两下然后一拍脑门儿,气哼哼地说了一句:“老夫的药匣子被上官恪那个老贼给偷走了!”
“司徒……”陆啸声音虚弱地叫了司徒宇一声。
“别嚷嚷了!”司徒宇拿了一些这两天新做的药过来,蹲下来,粗鲁地捏住陆啸的下巴,往他口中塞了好几颗药,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,看陆啸身上并没有外伤,就站了起来,没好气地说,“来的路上老夫的药匣子丢了,手头也没什么能给你用的好药,你就将就一下。现在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这样怎么走……”陆啸用手撑着想要坐起来,结果体力不支又倒了下去。
司徒宇皱眉看着陆啸:“姓陆的,你不会是装的吧?谁能把你打成这副鬼样子?”
“你都给我把过脉了,你最清楚我是不是装的……”陆啸声音虚弱地说,“是无双门门主白渊打的,我不是他的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