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匣子已经被上官恪和拓跋严联手偷走了。
“唉!没想到上官恪那老贼头到老了竟然过得比我还好,一副很得意的样子,还跟我说什么小孙孙……”司徒宇自言自语,“老夫这个孤家寡人,都有些羡慕他了,可老夫走不了啊……”
司徒宇摇摇晃晃地往床边走去,想躺下睡一觉,结果门突然被人撞开了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袭来,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,回头就看到一个满脸血肉模糊,已经晕过去的人被抬着进来,放在了地上。
“司徒宗主,他中毒了,快救救他吧!”一个弟子神色焦急地说。
司徒宇轻哼了一声:“连敲门都不会吗?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
两个弟子都低下了头去,其中一个说:“晚辈失礼了,请司徒宗主恕罪!实在是因为情急,还请司徒宗主出手救他!”
“谁给他下的毒?”司徒宇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,走过来,蹲下,皱眉看着地上的人,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点,然后把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,面色微沉。
“是神兵城的人!”七杀城的弟子说,“都没碰到他,他就中毒了!”
“不用碰到他,这种毒毒性极强,风吹过,无人可幸免。”司徒宇想要站起来,身子一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