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仆，我也不会利用你们，只是合作的关系，不过是我做主而已。”
“你可以发誓吗？我无所谓，但我爹一辈子从来不肯低头，我希望他活着，但我不想他到老了被人折辱。”上官凌微微闭上了眼睛，掩去了眼底的自责和愧疚。
上官凌当然在乎上官悯，但他很多时候都没有真正考虑过上官悯的处境，只知道任性妄为，给上官悯惹祸。如果他没有把万年冰莲吃掉，闻淞就不用来南城，如果他也不来南城，就不会被人抓住，现在他就不会这么绝望，因为他想通了所有事情之后，真的意识到，东城对上南城，没有胜算了……
“我可以发誓。”穆妍神色淡淡地说，“只要上官前辈真心助我，我会以礼相待。”
上官凌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喃喃地说：“如你所愿，我会劝我父亲，臣服于你。这神兵城，是你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穆妍话落，拿出一个药瓶，扔给了上官凌。
上官凌接住，就听到穆妍说：“这是疗伤的药。”
穆妍话落转身，听到上官凌问：“我可以认你为主，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穆妍回头看了上官凌一眼。
“打我的那个混蛋，我能不能打他一顿？”上官凌紧握着手中的药瓶，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