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之命,过来请司徒宇前去武宗一趟,并且还提出要请冥修与司徒宇同去。
司徒宇皱眉:“谁病了?”
“宗主只说请司徒宗主前去,等司徒宗主到了就知道了。”武宗来的弟子说。
“不说清楚,老夫不去!”司徒宇轻哼了一声,“姓陆的架子倒是挺大,自己不来就算了,还要求老夫带弟子过去,谁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!”
武宗的弟子无奈,只能对司徒宇说,是离玥练功出了问题,受了内伤。
“离玥?他已经不是七杀城武宗弟子了,老夫不管!”司徒宇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天冥国国师,冥皇不是带了那么多太医过来吗?”
武宗的弟子无奈,只能回去了。没过多久,陆鸣就亲自上门了。
“司徒宇,离玥受伤了,老夫亲自来请,你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?”陆鸣一见到司徒宇就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面子的事情另说。”司徒宇神色淡淡地说,“你为何要让老夫带冥修一起过去?说清楚!”
陆鸣冷哼了一声:“司徒宇,咱们相识多年,明人不说暗话!少主和离玥同时被人陷害,现在城主认定是离玥做的,但罪魁祸首究竟是谁,你心里清楚!”
“老夫当然清楚,罪魁祸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