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混蛋去我家里闹事,我现在肯定已经成亲了。”
“罢了,为师当年与冥修的母亲有些渊源,以叔侄相称,你们兄弟的事情,为师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帮一下,不要想着依靠为师,为师没有那么大的能耐,这七杀城的医宗也不能被你们兄弟给毁了,记住了吗?”司徒宇看着萧月笙神色严肃地说。
萧月笙郑重地点头:“师父放心,弟子会尽量不给师父和医宗惹麻烦的。”
萧月笙没有问司徒宇和叶凝香有什么渊源,他心中很感激司徒宇,有种被司徒宇收留的感觉,但他并没有真的打算把司徒宇当做靠山,也不想给医宗惹什么麻烦,如果真出了什么事,他会自己承担。
萧月笙没有忘记,这天夜里本该是晋连城给他下毒的日子。萧月笙知道离玥很可能会来医宗杀晋连城,但晋连城已经离开了,萧月笙现在也不想跟离玥正面对上,因为他的武功不如离玥。
萧月笙回到大成那里拿走了他的行李,住进了司徒宇的院子,也不管离玥会不会来了,因为他相信离玥暂时不敢招惹司徒宇。
萧月笙被司徒宇盯着,喝下了那瓶冰魄水,然后很快就感觉体内冰火两重天,一会儿热一会儿冷,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青。
司徒宇皱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