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只小鹰,你会长大,会离开家里自己去翱翔,看到新的风景,遇到新的朋友,有喜欢的姑娘,但无论何时只要你回头,你想回家,娘都在等你。”穆妍对拓跋严说。先前她失踪的事情拓跋严并不知道,拓跋严几个月没有见到穆妍,也没有收到穆妍的信,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心思敏感,难免会多想。
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拓跋严点头,“弟弟在娘肚子里,等他出来了,我会疼他的。”
“当然,娘相信小严会做一个好哥哥。”穆妍说。
“我和弟弟要像大伯和爹爹那样,当最好的兄弟!”拓跋严认真地说。
“好。”穆妍微微点头。
拓跋严长大了不能再跟穆妍一起睡,他就住在了穆妍隔壁,穆妍说接下来给他放假,陪她就好,读书和习武都暂时可以不用学,拓跋严很高兴。
第二天,穆妍在神情专注地伏案画图,拓跋严端坐一旁,在弹一首很舒缓的曲子。他的琴艺师承苏徵,如今已经十分娴熟了。
一曲终了,拓跋严起身走过来,低头去看穆妍画的图,神色有些惊奇的样子。
一直到穆妍放下笔,拓跋严才开口问:“娘这次画的不是武器,这是船吗?看起来很不一样呢。”拓跋严只见过游湖的游船,跟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