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失忆?!”
南宫晚声音虚弱地说:“你应该已经想到了……”
晋连城面沉如水,猛然握拳砸到了马车上面:“很好!她在骗我,可即便是骗我,她知道我可以带她离开,都不愿意继续骗下去,而是把你推给我!真的是太好了!”
晋连城的话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意味,南宫晚缩在一个角落里,泪流满面。她的人还没死,但她的心,却已经死了……
“掉头!回去!”晋连城冲着外面大吼了一声。
“是,三姑爷!”赶车的车夫眼眸微闪,调转马头,带着晋连城和南宫晚朝着无名山庄而去了。
马车回到无名山庄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天色微暗,无名山庄各处亮起了昏黄的灯。
晋连城一个人下了马车,也没管南宫晚,南宫晚跳下马车的时候差点摔倒,抬头就已经看不到晋连城的影子了。
南宫晚苦笑,抬起沉重的双腿,慢慢地朝着她和晋连城的新房而去。至于晋连城去了哪里,南宫晚很清楚。
无名山庄后山禁地,晋连城闯进来的时候,萧星寒的师父正在瀑布旁边的亭子里面独自饮酒,而他从前厅回来之后就在那里坐着了,还自己和自己对弈了几局。
晋连城冲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