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山很高,再厉害的高手也不敢直接跳下去,因为轻功没有那么万能。
“晋连城并不是个简单货色。”萧月笙看着悬崖下方,神色严肃地说,“他今夜在这里矫情地犯贱,等着根本不会来赴约的小弟妹,却还让杜午埋伏在崖下,进可攻退可守。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齐爷爷的对手,却没有召唤杜午出来帮他,是想确定我们有没有带其他人来,确定了之后才让杜午对我出手。星儿,你许久没有和他交手,并且之前一直在萧王府里面躲着,晋连城会不会已经猜到你练功出问题了?如果这样的话,按照他原本的计划,杜午是可以杀掉你的。果然处处是算计!”
萧月笙最后那句话相当不齿。他觉得晋连城这个人真的很可悲,他口口声声说在乎连烬这个弟弟,可对连烬各种欺骗算计;他摆出一副对穆妍痴情不悔的模样,可即便在这样一个夜晚,他在这里独酌,感慨他和穆妍的过往的时候,他都算计好了穆妍来或者不来的各种情况,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。
而当晋连城今夜看到“萧星寒”的第一眼,他已经开始算计如何杀掉萧星寒了。他根本不在意穆妍会不会恨他,他现在想的更多的不是怎样让穆妍爱上他,而是怎么把穆妍和萧星寒分开,最好是让他们阴阳两隔,说白了,就是他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