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双幽深的眼眸。
那是晋连城,他没有易容,也没有穿红衣,而是穿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,就坐在距离繁星宫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面,没有靠近繁星宫,却足以听到穆妍的琴声,和繁星宫里面拜堂的声音。
四目相对,萧星寒眸光微寒,晋连城却笑了,轻启薄唇,对着萧星寒无声地说了一句话:“我,不会放弃穆妍的。”
萧星寒准备抬起的手被穆妍拉住了。乐声未停,穆妍神色淡淡地看了晋连城一眼,收回视线,轻声对萧星寒说:“今日阿烬大喜,不能见血,不必理会他。”
萧星寒目光幽寒地看了晋连城一眼,收回视线,低头在穆妍额头轻轻一吻,然后伸手搂住穆妍的腰,紧贴着穆妍坐下了,只留给晋连城一双互相依偎在一起,密不可分的背影。
晋连城把萧星寒每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,而他原本挑衅的眼神,瞬间黯淡了下去,拳头猛然握了一下,又很快松开,不过暂时并没有离开,依旧坐在大树上面,听着萦绕在耳边的琴声,看着不远处的繁星宫,并没有再抬头去看萧星寒和穆妍。
礼成之后,连烬和拓跋翎一起举杯,与宾客共饮,然后众人就看着连烬再次把拓跋翎打横抱了起来,走出了繁星宫。
晋连城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