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,沈赟之也说,还是拓跋翎原来的样子看着顺眼。
“阿烬去哪里了?”拓跋翎落座,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莫轻尘和独孤傲都在,唯独少了连烬。
“唉!”莫轻尘眼眸微闪,叹了一口气,摇着头说,“阿烬病了。”
拓跋翎秀眉微蹙:“但我今天见过他,他没事。”
“拓跋十一你有所不知啊!”莫轻尘唉声叹气地说,“阿烬天生有一种怪病,不定时发作,一发作整个人就会很痛苦。”
拓跋翎有些将信将疑:“萧王和穆妍都是神医,为何没有为他医治?”
“他们想了很多种办法,都没有用。”莫轻尘摇头,“穆妍说,那种病与阿烬天生的体质有关,无药可医,或许某天突然就好了。”
“你们为何不去照顾他?”拓跋翎看着正在吃得不亦乐乎的三个男人问。
“我饿了。”沈赟之没有抬头。
独孤傲面无表情地说:“一个大男人,有什么好照顾的,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莫轻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倒是想照顾阿烬,但阿烬不让,他说不想让我们看到他脆弱的样子。这会儿他自己一个人,不知道多难受呢!”
这顿饭吃得气氛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