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时候我们身份暴露,在神医门也不会再有立足之地。”晋连城看着杜午说。
“真是如此吗?”杜午看着晋连城声音低沉地问。
晋连城目光坦然:“真是如此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那小子现在可能正在告诉冥煞我们的真正身份呢?”杜午冷声说。
晋连城摇头:“不会,覃星如果真的想坐稳神医门门主之位,不会让冥煞这个时候在神医门之中大开杀戒的。覃星和冥煞,并不是真的一路人,覃星只是在利用冥煞威胁我们而已。”
“徒儿,你应该想的是如何把覃星和冥煞都杀了,否则我们便会一直受制于人!”杜午看着晋连城冷冷地说。
“师父,这件事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,还请师父相信我!”晋连城微微垂眸说。
“哼!你最好不要意气用事,否则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!”杜午话落,转身朝着湖心小筑而去。
最后一个离开岸边的晋连城,看了一眼不远处南宫俪那具依旧在雨水之中被冲刷着的尸体,眼眸微暗,飞身而起。
事实上,早在一个月之前,杜午就给神医门的其他几位长老解了毒,和他们暗中达成了合作。原本杜午和晋连城师徒没有必要等到晋连城和南宫晚大婚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