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的宅子,微微叹了一口气,走上前去,也没有钥匙,伸手一拧,那把已经锈蚀的大锁就断了。
覃樾推开大门,院子里面目之所及满是枯黄的杂草,长得已有半人高,院中的房屋已经破败了,还有一口水井和一个石磨。
“大师兄,这是你家啊?”小翠花挽着白老头走了进来,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院子。虽然她当初在神医门的弟子里面住的是最差的,但也比这个地方要好很多很多倍。
覃樾却笑了:“小时候在这里住过,想回来看看,咱们不住这里。”
小翠花很夸张地松了一口气:“大师兄要是想住在这里的话,我们得收拾好久呢!”
“走吧。”覃樾就站在院门口,又看了两眼,然后转身,带着小翠花和白老头出去了,把大门关上,门上的锁用铁链挂在了一起,想必这么破的宅子,也不会有人过来。
覃樾带着小翠花和白老头去了一家酒楼,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,在小翠花和白老头开心地吃饭的时候,覃樾一个人离开,半个时辰之后再回来,手中拿了一个精致的木盒。
离开酒楼之后,覃樾骑马带着白老头和小翠花去了无伤城北郊的一座富商别院,这里已经被他用小翠花的名义买下来了。小翠花的本名不叫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