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灰烬,假如覃樾把南宫如心杀了的话,就得带扛着一具尸体上路,想想就觉得很不爽。神医门在北漠国,路途遥远,又正值夏季,路上说不定尸体都要发臭了。
假如南宫如心这会儿醒着,就会知道,她之所以没被覃樾给弄死,唯一的原因是覃樾在带着一个活人和一具尸体之间,选择了前者,因为前者比较方便。
“覃公子,没有发现晋连城。”周正对覃樾说。
覃樾愣了一下:“传说中的晋妖孽?怎么没人告诉过我他也在毒宗?”
周正有些抱歉地说:“是小的忘了说,覃公子别介意。”一路上都在日夜兼程地赶路,一旦停下来休息的时候,覃樾最关注的事情是怎么才能吃到好吃的,周正并未特别对覃樾提过晋连城这个人,他本以为穆妍给覃樾的信里面写了,现在看来,覃樾并不知道晋连城的存在。
周正还刻意放了毒宗之中的一个弟子逃出来,然后抓住那个弟子,逼问晋连城的所在。那个弟子说,杜午座下的大徒弟赤焰,前几日离开了毒宗,至于去了哪儿,除了杜午之外,没有人知道。
“不介意。”覃樾摇头,“你家夫人真正想要杀的人,是晋连城?”覃樾对晋连城的了解,仅限于他曾经外出游历的时候听说过的传闻,他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