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可以想象出来的,事实上也没有严格的规律可以遵循。
这边连烬对于东阳国皇室的变故一笑置之,甚至在刻意远离东阳国皇室的一切人和事。不过连烬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们,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东阳国大阳城,皇宫。
东方彻的遗体已经葬入了东阳国的皇陵,曾经的皇后姚滢,如今成为了太后。虽然东方煜尚未登基,不过已经是新皇了,只是差那一个必须要有的仪式而已。
太后姚滢依旧住在月华宫中,非但没有因为东方彻的死亡而伤心,反而觉得如释重负。她再大度,也是一个女人,更是一个母亲,她可以容忍当年的莲心夺去东方彻所有的宠爱,自己暗自流泪,却不允许莲心的儿子夺走本该属于东方煜的一切,而姚滢对东方彻的爱,早已经被时光消磨干净了。
“母后!”七皇子东方霄大步走进了月华宫中,对着姚滢行礼。
“霄来了,快过来。”姚滢看到东方霄,笑着招手让东方霄坐到她身边去。
东方霄长高了一些,容貌和东方煜有五六分相似,只是相比越发成熟稳重的东方煜,东方煜依旧显得有些稚嫩。
“母后,皇兄登基之日是谁定下的?为何那么急?”东方霄看着姚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