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这种药材,他问过南宫俪,南宫俪只说那是偶然采来观赏的,连名字都没有。
“那本蛊术秘籍没有问题,但神医门是不是只有这一本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覃樾对萧星寒说,“对你们来说,那本基础的蛊术秘籍应该是最需要的,但我并不觉得你们会用蛊害人,只是直觉。”
“不要说废话。”萧星寒冷冷地说。
覃樾无语望天:“看来你也拒绝跟我做朋友,虽然我觉得不太理解,不过还是尊重你们的选择。现在说正事吧,我师尊要求我用沈家那个孩子的心头血养血踪蛊,寻找神医门的叛徒原恒,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“这是你的事。”萧星寒冷声说。
覃樾神色淡淡地看了萧星寒一眼:“我承认你很强,但假如我真的要抓沈赟之的话,你们拦不住我。”
萧星寒开口,声音冷漠地说了一个地名。
覃樾微微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要找的人在那里,滚吧。”萧星寒话落,面具已经戴回了脸上,起身大步离开了。
覃樾看着萧星寒的背影声音幽幽地说:“你在萧王妃面前也是这个样子?她怎么还没打死你?”
萧星寒没有理会覃樾的疑惑,而覃樾把萧星寒说的那个地名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