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樾,所以覃樾看上我这件事,刺激到你了,让你很生气。你表面隐忍,大度,心里却恨不得撕了我。有一个词叫做白莲花,寓意最纯洁,最天真,最无辜,最善良,最大度,我觉得非常适合你。”
南宫晚的脸色瞬间有些扭曲,手都快把帕子扯烂了,就听到穆妍笑着说了一句:“白莲花小姐,你最好再忍忍,因为我不给你医治的话,你这辈子只能像老鼠一样,生活在阴暗的地方,见不到阳光。好心提醒你一句,你这样的病,再继续下去,即便保护得再好,你的容貌也会越来越丑,最后你的那张脸,会变得畸形。我发誓,我不是在危言耸听。”
“本来就很丑!”拓跋严非常严肃认真地说。
穆妍唇角微勾:“儿啊,瞎说什么大实话,白莲花小姐会生气的。委婉一点,说‘本来就丑’,那个‘很’字,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,给白莲花小姐留一点面子。”
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拓跋严一本正经地点头,然后看着南宫晚说了一句,“你本来就丑!”
“你!你们!”南宫晚快要被气死了,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着的,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羞辱她。她刚刚一见到穆妍那张绝色倾城的脸,实在忍不住,一想起覃樾喜欢穆妍,她就嫉妒得要发疯,控制不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