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赟之显然是被覃樾从冰潭之中捞出来的,否则穆妍他们就算赶到,沈赟之也早就被冻死了。
“看在萧王妃昨日相让的份儿上,我可以为萧王妃解惑。”覃樾神色平静地说,“辛茹取沈赟之的心头血,是用来养血踪蛊,寻找沈赟之的父亲原恒。”
覃樾话落,转身抱起他的墨玉琴飞身离开了,一句淡淡的“告辞”飘散在了寒风之中。
穆妍站在原地,若有所思。血踪蛊?顾名思义,用血所养的蛊,并且是用来寻踪的。辛茹取沈赟之的心头血,去寻找和沈赟之有血缘关系的原恒,这已经说明了血踪蛊的特点。
而穆妍此时突然明白,为何当初宇文缨能够找到拓跋严了,因为那时宇文缨和杜午以及晋连城都是一路的,杜午擅长用毒,想必也是用了血踪蛊,取宇文缨的心头血,养蛊寻找拓跋严!
“他们是毒宗的人?”莫轻尘皱眉说。
穆妍看着覃樾离去的背影,眼眸微暗:“不是,覃樾不可能是杜午的徒弟,只是他们都会用蛊而已。”
“那个叫辛茹的毒妇,找原恒做什么?”莫轻尘不解。原恒现在是死是活,他们都不知道。
“或许原恒也跟他们有什么关系。”穆妍幽幽地说。穆妍一开始直觉覃樾和辛茹这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