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的话,想必是不一样的。”
拓跋浚还在担心他体内的毒,而萧星寒就在旁边坐着,他知道他请萧星寒出手,萧星寒不可能答应,但萧星寒宠穆妍,所以假如穆妍答应的话,就有希望能够请到萧星寒出手了。这也是拓跋浚这么爽快地把鹰鸣琴这样的宝物送给穆妍的原因之一,他在讨好穆妍。
穆妍微微一笑:“北皇客气了,看在鹰鸣琴的面子上,本妃给北皇把个脉吧。”
拓跋浚愣了一下:“萧王妃也懂医术?”
“本妃是萧王唯一的亲传弟子,北皇信不过?”穆妍看着拓跋浚问。
拓跋浚摇头:“当然不是,那就劳烦萧王妃了。”
萧星寒一直坐在那里喝酒,也不说话,跟个雕塑似的。穆妍上前,去给拓跋浚把脉,很快就回来了。
“萧王妃,怎么样?”拓跋浚神色有些急切地问穆妍。
穆妍神色平静地说:“北皇中的毒,早就解了,现在身体无碍。”
拓跋浚的脸色再次扭曲了。怪不得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,而那些太医说什么都看不出来,原来是根本什么事都没有!自始至终,这就是原恒给他设的一个骗局!
“北皇,告辞了。”穆妍起身,萧星寒一只手抱住了装鹰鸣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