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藏了起来,为了就是避免宇文缨杀回来就要夺他的命。
至于宇文缨口口声声说拓跋良和拓跋严还活着,拓跋浚并没有那么相信,即便当初拓跋浚也没找到拓跋良和拓跋严的尸体,葬入皇陵的尸体的确是假的。
“皇弟。”
一道并不陌生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拓跋浚不可置信地回头,就看到“拓跋良”出现在那里,手中还牵着一个小男孩,赫然就是“拓跋严”!
“真的是太子殿下!”
“那是皇太孙!”
“太子殿下果然还没死!”
……
百官震惊之下,出现了片刻的骚乱。而拓跋浚的神色阴晴不定,在看到“拓跋良”和“拓跋严”那两张熟悉的面孔的时候,拓跋浚心中涌出的不是杀意,而是惧意。因为在过去的近一年的时间里面,拓跋浚经常会做噩梦,梦里那个从小就对他很好的皇兄拓跋良,满脸是血,一遍一遍地问他,为何那么残忍……
“现在,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”宇文缨目光冷厉地扫视了一圈。
拓跋浚面色难看至极,沉默地坐在龙椅上。而北漠国的百官陆陆续续都低着头跪了下来,表明了他们的态度。从名正言顺这一点来说,拓跋良是正宫嫡长,本就是太子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