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
“美人儿叔叔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”拓跋严小声对连烬说。
连烬神色微怔,低头看着拓跋严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姑姑以前对我很好的,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坏人……”拓跋严皱着小眉头说。
连烬心中微叹。拓跋良出事,拓跋严应该知道是谁做的,而他现在对于拓跋一族那些所谓的亲人,都有敌意,而且有很强的戒备心。但与此同时,他又不相信拓跋翎会真的害他,所以有些矛盾了。
“小严,眼睛看到的,耳朵听到的,都有可能是假的,用心去看,用心去听,你会找到答案的。”连烬也没有跟拓跋严多说,因为他不想勾起拓跋严深藏起来的那些痛苦回忆。
拓跋严皱着小眉头,安静地坐在那里思考连烬的话。
接下来的三天时间,拓跋翎每天依旧会去打猎,然后把猎物送来穆妍这边,自己默默地离开。
如此,三天之后的傍晚,送亲队伍到了一条大河附近。这条河名叫四方河,过了河,对岸再走十里,就是北漠国的边境了。
整个队伍在河边停留了下来,拓跋翎派人先去对岸,让北漠国边境城池的人连夜安排好过河的船只,第二天一早渡河。
拓跋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