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上面还有花纹,但花纹并不精致,略显粗糙。
尤其是跟慕容恕原本的两把堪称完美的圆月弯刀比起来,应沁拿过来的刀,真的弱了。
“慕容公子,好的矿石可遇不可求,应家已经拿出了目前最好的矿石为慕容公子打造这把刀。去年拍卖会前夕,听说慕容公子搜罗了一大批稀有矿石,我本想出手买下,谁知最后拍卖会上面,一块石头都没有出现,这是为何?”
应沁的语气很平静,看似随意提起,但慕容恕知道这个问题并不简单。应沁既然能知道他去年搜罗了一大批矿石,就代表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慕容恕微微一笑:“没错,当时是买了一批矿石,准备在拍卖会上卖掉。想必应小姐也能想到最后为何没有卖,因为我那位义弟开口说要,我便全都给了他。”
“慕容公子真的不知道那位言卿公子的来历吗?”应沁看着慕容恕问。
慕容恕神色如常地摇头:“不知,我问过,我那义弟说不能告诉我,我便没有追问,因为我们一见如故,与出身地位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以为,慕容公子一直都是个生意人。”应沁唇角微勾。
慕容恕笑了:“生意人就只能谈利益,不能有真朋友吗?应小姐狭隘了。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