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生,无法承受,失了心智。”青木垂着头站在亭子外面声音恭敬地说。他一来就看到了萧星寒和穆妍的姿势,觉得有些怪异,因为那个看起来似乎有些脆弱求安慰的男人,不像是他认识的主子。
“谁在背后操纵?小严的母亲呢?”穆妍声音淡漠地问。
“据属下得到的消息,幕后操纵这一切的是北漠国的二皇子拓跋浚,他计划缜密,显然早有预谋,如今他已经掌握了北漠国的皇权,不日便会登基。”青木低着头说,“至于小严的母亲,属下得到的消息是,拓跋良的妻子玉馨儿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,尚未成亲的拓跋浚在北漠国皇宫中当着北漠国百官的面,放言说他会娶他的皇嫂玉馨儿当他的皇后,拓跋浚还说,假如玉馨儿此胎诞下的是一个儿子,他便会册立拓跋良和玉馨儿的儿子为太子。”
这个世界某些地方有一种风俗,哥哥死了,嫂子不出门,再嫁给弟弟,这样还是一家人。但是这种事情,在皇室里面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。拓跋浚的行为看似是兄弟情深,要照顾拓跋良的遗孀,甚至要认了拓跋良的孩子,可这中间,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,就不得而知了。
穆妍原本还在想,拓跋良的母亲,那位一贯很强势的北漠国皇太后如果能够让北漠国皇室安定下来,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