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我相信如果主人还有意识,他一定不能接受现在的自己。”
“所以伱要帮他解脱?但我不得不告诉你,我根本不是你主人现在模样的对手,送人头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。”
“我明白,巫师大人,就算再好的条件也不会有人答应必死的任务。请您到我这里来,我脑后有一个瓶子。”
索尔闻言,转向左肩,抬手随意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,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骑士奥拉夫,才走向管家的头颅。
两人交谈时,奥拉夫一直站在离两人五米远的地方,尽管只是幽灵形态,也依旧拔剑伫立,做好忠诚的守卫。
索尔走过去,便看见管家汉特的头颅盛放在一个大盘子里。盘中撞了一些浅红色液体,但只剩下浅浅无法没过手指的一层。
“汉特还能思考活动,恐怕就是依靠这个液体。”
索尔虽然对着液体的成分感兴趣,奈何现在并不是做实验的好时机。
小藻从索尔后颈伸出,在汉特脑后摸索片刻,提溜出一个透明的水晶大肚瓶。
“就是这个,”汉特满眼复杂,“主人在得到维克多的药剂后就一直思考里面的成分,同时制作解除药剂效果的解药。只是一直到主人失去意识,也只完成了一个半成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