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突然被人抓到痒痒肉一般,轻轻收缩了一下。
那颤动很轻微,以至于索尔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他又把手伸进去挖了挖,没有动静。
他又像抓痒一样轻轻地,一缕一缕地挂着管道的内壁。
突然,那管道真的再次动了一下。
这次的颤抖仍然很轻微,但有了心理准备的索尔这次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管道是活的!
还特么有痒痒肉!
索尔面色复杂地将切下来的烛台给按了回去,当然烛台里的白色物质他也弄了一些,只是没敢乱动那个“血管”。
之后,他捧着两种物质回到长桌旁。
现在,凌乱的长桌被索尔推出一小块空地。分别摆放着一小节蜡烛、管道里挖出来的白色物质、烛台里遗留的白色物质。
索尔又从这些物质里分别取出了一点点,做了各种基础特性测试实验。
几轮实验下来,三个物质的表现一模一样,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种物质,也就是蜡烛本身。
“烛台里的蜡烛是经过管道输送过来的。所以这里的蜡烛不用人维护,也从来不会燃烧殆尽。”
“库房的蜡烛和外面的一样,除了会熄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