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告诉你。”
索尔忍不住上前一步,“塔主,刚刚的灵体,真的是优拉夫人吗?”
戈尔萨点点头,“是她。”
他低笑一声,“她是不是与你说她只是个复制品,还给自己起名叫维妮?”
索尔不知道自己和维妮的谈话被听去多久,但隐瞒没有意义,毕竟维妮自己都被人家吸进身体里了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她每次都是这样。高兴了就说自己是优拉,不高兴就是维妮。”戈尔萨眼角弯弯,但又很快黯淡,“我已经尽力保存她的意识体完整了,但在为优拉补充灵魂能量的时候,她还是多少受到了外界的污染。所以她的认知也受到了影响。”
“暂时没有办法,意识体就是比灵魂还要脆弱的存在。有时候外界一个微不足道的冲击,或自身想法的改变,都可能让意识体受到极大的伤害。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。”
戈尔萨从斗篷下伸出右手,指尖拎着一盏陈旧生锈的油灯,里面还有浅浅的一层油。
“身体是灵魂的基石,没事不要玩灵魂离体。”
索尔一滞,伸手接过油灯。
这油灯很小,他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灯芯是一个小小的面线头,正在稳定地燃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