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的后手也没了意义。”
粉大慢慢走下来。
索尔这时才有精力注意到对方的脚尖一直是点着的。
他走起来很轻盈,又很不稳定,似乎随时要倒,又似乎根本不会倒。
就像风吹过的芦苇荡,风过后,芦苇还是会坚挺立起来。
“粉大?”对方走近索尔身前,疑惑地重复。
“啊!”索尔这才意识到,由于自己刚刚死里逃生的错觉,一不小心叫出了粉大这个称呼。
“那个,我……”索尔着急地想要解释。
可没想到对面的人又弯起眼角。
他伸出自己的手,姿势有些怪异,就仿佛那只手并不想被他抬起来一样。
“你也觉得我的粉色很好看吧?”
这种展开令索尔有点不安,还好对方并没有纠结这个话题。
“那你就叫我粉大吧。”见索尔有些惊惧,粉大放下手,“你最近还在研究巫体改造吗?”
粉大竟然知道自己,还关注着自己?
索尔一直没忘记粉大曾在实验室救过自己的性命。
他觉得自己今后恐怕做不了什么好人,但也不会是个忘恩负义的人。
粉大救过他,未要求任何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