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最近有什么行动啊……”
“他们父女没有针对晴晴的?”怕好友忽略这个问题,他干脆问明白。
“没听下属汇报。”苏秦越大概是上车了,拍上车门后电话里也安静了许多,他先前带着醉意的声音也正经清晰起来,“怎么,你发现什么了?”
韩政涛脸色凛冽,淡淡地说:“今天晴晴出考场时,被人撞了下,险些被挤到人群中踩踏,我听她描述了当时情景,怀疑那几个男生是故意针对她,就去考场调取了监控,虽然没有看出特别大的疑点,可我的直觉告诉我,事情怕不是意外。”
“所以,你怀疑是庄正国父女搞得鬼,不想让晴晴好好考试?”
“应该是想让她考不成试。”
“报复?!”
“不排除。”
苏秦越把手机换了个方向,疑惑地皱眉,“你会不会是太敏感了?没准儿就是人太多,不小心撞到她了。”
“我也希望是这样。”可他的直觉向来不会出错,这是多年从枪林弹雨中用鲜血和生命训练出来的,敏感而敏锐,从未偏差。
不过,既然庄正国父女没有动静,那就说明,可能另有其人,又或者--的确是自己关心则乱,这一次直觉出错了?
“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