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读书的。”
言外之意,要读书没法做保姆。
“白天读书,晚上回来了收拾一下屋子,矛盾?”
啊?
沈晴晴又呆。
被她愣住的眼眸一直紧盯着,韩政涛面上挂不住。
生怕心底那点情绪泄露似得,他紧抿着薄唇,错身走开,还不忘恶劣地再补一句:“没我允许,你是走不出那道门岗的。我要是你,就乖乖留下来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长腿已经移至楼梯处。
沈晴晴愤怒的思维终于冷却下来,慢慢琢磨着这些话,也慢慢地悟出什么……
难不成,污蔑她偷窃,就是想让人把她拦住?
进而言之--他在挽留?不让她走?
可……可昨晚,他分明说,让她今天一早就搬走的!
还是军人呢!能不能不要这样朝令夕改?
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了,沈晴晴强撑了许久的身体松懈下来,顿时一软,差点跌坐下去。
疲惫地将箱子拖到了沙发边,她浑身虚脱地坐下来,愣了会儿,抹了抹脸,将箱子里的乱七八糟收拾起来。
这样大闹一场,好似耗尽了浑身的气血,她在沙发上坐了好久,脑子还是闷闷呼呼地,心口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