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晴晴抓狂地坐起身,揉着头发。
掀被下床,开门出去,她跟个小疯子似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数羊,然而数到一千多只越发暴躁了。
步伐顿住,她抬眸,看到了客厅酒柜,继而眸光微微一亮。
喝点酒吧,喝点酒头昏昏的,就好入睡了--
打来酒柜,她随意拿了一瓶白酒下来,在厨房里折腾了好久才打开瓶盖。
没找到酒杯,她直接用碗倒了小半瓶出来,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她畏缩地皱了皱眉,然而还是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火辣辣的烧灼感从口腔舌尖一直到达胃部,整个食管都像被硫酸腐蚀烫伤了一般,沈晴晴痛苦的整个人都蹦起来,赶紧灌了杯白开水下肚。
也不是头一回喝酒,只是第一回喝白的,而且喝的这么猛……
痛过之后,酒香慢慢在味蕾回荡,沈晴晴又觉得……口感还不错。
所谓借酒消愁,她自暴自弃地想着一醉方休,借此悼念自己悲哀的初恋凋零,如果……单恋也叫初恋的话。
*
楼上,韩政涛在听到客厅里传来第一道声音时就惊醒了。
出身特战队的他,即便是在睡眠中也保持着警觉,眼眸豁然睁开,他微微皱眉,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