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恍然间只觉头痛yu裂,忍不住死死按住肚腹。
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刀痕,从胸前正中位置贯穿而下!
秋影见她一直捂住肚腹,关切道:“肚子很痛吗,奴婢将大夫叫来给姑娘开几副yào缓一缓可好?”
古旭一把握住她的手,摇头道:“肚子不怎么疼,脑袋痛。”
这种情形自从那夜被献文帝下令剖腹后便不时出现,特别是她想起母亲时,疼痛加剧。
既然想起欧阳澜会头痛,那她便不去想了。
时光总是会磨砺人的,有的人逆着道路走,有的人选择顺着走。
但道路曲曲绕绕,谁也说不清,起点与终点在何处。
古旭捧着脑袋,不安的问道:“我的头在流血吗?”
秋影被她这话吓了一跳,忙踮起脚去看她头顶,见毛茸茸一颗头上只简单chā着一支朱钗再无其它便松了一口气,劝慰道:“无事,别自己吓自己,你的头没有流血。”
古旭却抬起头,笃定道:“不!它在流血。”
***
百里虞扬离开百府后径直去了醉香阁,他未从前门入,而是来到六尺宽一处小巷,轻轻敲了敲略显破旧的小木门。
木门被仆人从里间打开,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