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“他女朋友还是我朋友,你说我不回去是不是挺不是人的?”
——“砚二宝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——“宝贝儿啊,爸爸跟你说话呢,你理一下爸爸。”
——“……”
——“你会不会哄人?”
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,翻身爬下床,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,走到大阳台,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,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,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:“砚宝砚宝别生气,哄你一场不容易,悠崽悠崽答应你,下周一定在一起。”
迟砚隔了一分钟才回过来,第一条语音什么内容都没有,就是低笑,一段长达二十一秒的笑声。
时间已经接近零点,宿舍走廊只有大阳台这边还有一盏灯亮着,一阵风吹来,能听见树叶之间的沙沙声。
静谧的夜,月色很美,风也很温柔。
孟行悠带着耳机听这段语音,几乎是迟砚靠在她肩头笑的效果。
明明是她在哄他不生气,怎么现在有种被反哄的错觉?
出神的功夫,迟砚已经发过来四条语音,孟行悠点开挨个听下去。
“幸好高考作文不要求写诗,不然你及格更难。”
“我逗你的,我没生气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