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,他凄厉的喊道:“咳咳!我只是个小角色……不要,不要杀……不要杀我!”“这个跟你角色大不大没关系。”宇文成拔出锃亮的雷切,二话不说就往大汉腰间狠狠一刺,直至完全贯穿:“问题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同伴捅上一刀?我的同伴……是你能
碰的?”
那弟子的双眼瞬间就猛地往外一突,那双眼睛里剩下的只有绝望……宇文成缓缓松开刀柄,一把抓起看守大汉衣服的后摆,分为两股,紧紧的缠在刀柄上,随即握紧,然后慢慢旋动刀柄,而大汉就像刚上好发条的机关人一样,双眼猛突,
全身都开始舞动起来,跳起了一支诡异的舞蹈。那名弟子的咽喉此时还被宇文成紧紧地勒着,根本就发不出声音,只能嘶嘶地出气,然而转换成呃呃地抽气,最后,一股股的鲜血才从他的嘴里潺潺涌出,他腹腔内部被
宇文成的刀一点点地搅拌着,五腑六脏统统都被搅拌成了一团浆糊。
宇文成一边搅一边道:“以为手里拿着刀就能滥用?以后记住,以后拿着刀的时候宁可砍自己,也不要随便拿来砍别人。”
其实这名弟子并不赞同宇文成的说法。作为武者,捅人那是家常便饭,谁舞枪弄棒的,只为了捅自己?只是他没有宇文成捅人捅得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