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光是替姐姐打的,她从小聪明善良,端庄大方,没有丢过任何人的脸,而你去榨她的血,将她的孩子丢掉,你这种人,不配做一个母亲。”
紧接着又是一个耳光,这一回萧华被打的倒在了地板上,她终于双目猩红的瞪着她了,“沈年奚……”
“这一耳光是为我自己打,若不是你,我该一生安乐,你罪孽深重,死不足惜,你没有资格求我。”
她抬脚离开时丝毫没有犹豫,萧华狼狈不堪的匍匐在地上,忍无可忍的哭出了声,这就是报应。
有些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,不是不报,是时候未到。
容姨将客厅里的一幕都看清楚了,沈年奚深藏在心底的伤痛从未表现出来过,她在每个人面前巧笑嫣然,看着和旁人并无不同。
然而这样的人担着沉重的一切,之前是她想的太狭隘了,一直以来,她都只是站在顾青岩的角度上想问题,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。
“容姨,让她滚吧,不过是个贱人,不必客气。”她上楼时淡淡的丢下一句,容姨点了点头便往客厅走去。
沈年奚回到卧室,心情极不好,她是晚辈,两次动手打了萧华,是不对的,可是这心里头愤怒难泄。
蜷缩在沙发的和茶几之间的位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