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没有散去的困意。
“楼下厨房温着醒酒汤,我去给你拿上来,在床上坐着。”顾青岩知道她睡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就醒了,把她抱到床上转身就出去了。
沈年奚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,还是有点隐隐作痛,她喝了整整一瓶,感觉有点断片了,她是怎么回来的?
顾青岩来接她的?见她喝的酩酊大醉,也没有生气么?
没两分钟,顾青岩端着温热的醒酒汤就上来了,沈年奚口渴的厉害,咕咚咕咚喝的也很着急,汤汁都撒了出来。
男人的指腹轻轻抹去了她唇角的汤汁,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“我怎么回来的?”她问。
“喻非打来顾氏地产,我接你回来的,饿了吗?”
“你怎么好像也不生气,你不是最反感我乱喝酒的吗?”
顾青岩没有回答,只是关心她到底饿不饿,心情不好喝点酒又算什么。
“我去给你做碗面。”
“我不想吃面,顾青岩,你带我出去吃好不好?”
顾青岩眉眼间染上几分不悦,“很晚了,休息一下早点睡,明天容姨会给你做饭。”他像个严厉的父亲,刻板的不懂变通。
“可是我就要吃烧烤,容姨又不会烤烧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