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坐在田宝山对面,掏出烟盒递过一根烟,“兄弟来根烟。”
田宝山接过香烟,叼在嘴里点燃,淡漠的道:“有话直说?”
王扒皮讪笑道:“实在相瞒,鄙人是餐厅老板,有事想问问兄弟。”
田宝山搓了搓手指,似笑非笑的道:“老板想问什么,兄弟心知肚明,不过我最讲义气,从不出卖朋友.....你懂的!”
王扒皮自然懂得规矩,取出五张红票子放到桌面,和善的道:“兄弟透个底,谁派你们来的,我只有这一个问题。”
田宝山贪婪的收起钱,手指蘸着啤酒,在桌面写下骡子两个字,酒液迅速干涸,字迹消失不见。
田宝山伸出手指,指了指隔壁自助餐,露出神秘的笑容,起身带着两名跟班就走,大肚汉纷纷起身离去。
环视空空如野的餐厅,桌面杯盘狼藉,王扒皮瞪圆双眼,丑脸阴沉得要滴出水来,气得七窍生烟,心底早就怀疑董骡子在背后搞鬼,派出大肚汉捣乱,要吃垮他家自助餐厅。
苟老七脸色阴沉,厉声道:“董骡子欺人太甚,踩在你头上放肆,姐夫不能忍了,再忍自助餐厅就倒闭了,你辛苦三年积累的客源,都得便宜董骡子。”
王扒皮目呲欲裂,咬牙切齿的道: